景非昨大笑着摇头。
玛尔也没有真给的意思,自己抿了一口,一边打量着挂好的画作:“光影处理比上次看时更锋利了。”
她简短地回答:“换了一种底漆。”
玛尔突然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眨眼:“听说你拒绝了笛今轩的邀约?”
“谁告诉你的?”
“大家都在传,还在打赌你最后到底会和哪家公司敲定合作。”玛尔咧嘴一笑,“有人看见你昨天和温瑾共进晚餐,猜是温氏在背后翘了笛今轩要的人。怎么,你打算签约温氏了?”
景非昨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
“他们都是想转行娱乐记者了吗?”她话音稍滞,“温氏的业务和艺术市场应该不相关吧。”
“亲爱的,你的商业敏感度太低了。”玛尔恨铁不成钢,“温氏近几个月一直在释放进军的信号,多少人想抱上大腿呢。”
景非昨还想说些什么,余光却远远瞥见温瑾朝这边走来的身影。
她向玛尔身后努努嘴:“你说的大腿是在说她吗?”
玛尔顺着她的视线,一回头,诧异得大叫:“你的赞助商已经殷勤到现场来看你布展了吗?”
“不是我的赞助商。”景非昨抿了抿唇,纠结着措辞,最终悬在空中的话语轻轻落下,“是……我的朋友。”
玛尔没注意到景非昨的犹豫,眼睛一亮。
“原来你和她是朋友,那多好啊。”她蹙起眉头,艰难地思考了一下,竟憋出一句中文,“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景非昨被玛尔逗得笑了几声,最后还是否决道:“我目前暂时没有签公司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