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翻个白眼,她当然记得,“健康合约”给她的心理阴影犹有留存。
而现在,合约还在,只是不太健康了。
“怪我?”她抓住温瑾的手指,故意捏了捏,“那当时你怎么不去客房睡?”
温瑾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怕你半夜又溜去画画。”
景非昨没反驳。
那一段时间她确实总是半夜睡不着、灵感大爆发,偷偷从熟睡的温瑾身边溜出来,时常是画到一半,便看到温瑾慌慌张张地从房间跑出,直到看见她才松口气。
她嘀咕:“记仇。”
沉默了一会儿。
温瑾忽然问:“你小时候也这样吗?”
“哪样?”
“睡不着就折腾自己。”温瑾顿了顿,语气显得意味深长,“你还记得吗?”
“只是记得一些。”景非昨笑起来,翻身平躺,望着天花板,“不过你猜对了,我小时候睡不着就画画,画到困为止。有一次画到天亮,我妈推门进来,发现我趴在地板上睡着了。”
温瑾的手指轻轻缠上她的发尾:“什么画?”
“这个就不记得了。”景非昨眯起眼,“大概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涂鸦吧。”
温瑾:“你从小就很会画画。”
景非昨先是肯定:“小学参加的校级比赛每次都能拿到优秀奖。”
然后反驳:“结果后来发现优秀奖只是参与奖的别称,实际上人手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