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粗暴、绝望、带着血腥味。
温瑾的牙齿磕破了景非昨的下唇,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仿佛想要通过这个吻将两人融为一体。当她们分开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唇间连着一条细细的血丝。
“宝贝,我恨你。”温瑾抵着她的额头说,声音支离破碎,“我恨你让我变成这样。我从来……从来没有……”
景非昨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个想法让她头皮发麻。
在自己认知的里,不过才三个月,完全是个可以及时止损、好聚好散的时间。
但温瑾的投入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真正彻底。
这比任何威胁都更可怕,因为它意味着温瑾可能永远不会放她走。
“温瑾。”她尝试最后的挣扎,“我们都需要冷静。”
温瑾突然笑了,那个笑容让景非昨的表情凝固。
她缓缓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注射器,液体在管壁折射出诡异的光。
“不,宝贝,”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情话,“你需要睡一觉。当我们醒来时,就会在瑞士了。那里很安静,很适合……重新开始。”
景非昨终于彻底慌了。
她猛地推开温瑾,朝门口冲去,却被对方轻易拽回。
温瑾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的腰,注射器越来越近。
她疯狂挣扎着,指甲在温瑾手臂上留下血痕,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