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男生挣动的胳膊带得景非昨一个趔趄,酒精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愤怒的情绪从心头窜上脑袋,烧毁了一切理智。

景非昨右拳狠狠砸在对方鼻梁上,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男人撞翻共享单车时链条哗啦的声响,女人的尖叫,远处“打110”的喊声,全都融化成耳鸣里的蜂鸣。

第9章 梦醒

派出所的白炽灯刺得景非昨眼睛发酸。

警察到达现场时,她正和那个男人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对方身上的闷响像是某种宣泄。即使被拽着头发向后扯,传来一阵阵撕裂的刺痛,她也只是机械地继续挥拳,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的郁结全都砸出去。

直到被带到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耳后在流血。

现在,她坐在调解室的长凳上,手背肿起一块,关节还泛着红。

做笔录的民警是个中年男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边敲键盘一边叹气:“你说你,见义勇为是好,但动手就是另一码事了。”

景非昨没吭声,盯着墙角。

“联系家属吧。”民警把她的手机推过来,“你朋友也行,叫个人来接你。”

景非昨犹豫了一下,划开屏幕,屏幕停留在通话记录上,页面的最上方是来自温瑾的未接来电。

这通电话是在医院检查时候收到的,她当时按掉了铃声,过后才用信息告知温瑾自己有事要处理。

她把通话记录往下拉,拨打出来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林昕的声音带着睡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