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她评价那么高,怎么还会来见我。”沈知意的目光重新投向桌子上的文件袋,回到正题,“毕业后温瑾就接管了温氏,当时温氏正在权力交接之际,你不好奇她是怎么稳当地接管下来的吗?”

下午的阳光开始变得薄弱,甚至没有力气穿透百叶窗的间隙,室内的光线暗了一层,模糊掉了景非昨的表情。

她沉默着,眼神却落在文件袋上,像是透过那层薄薄的纸,窥探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沈知意轻笑一声,继续道:“曾经有无数人试图利用温瑾,从她手上获得些什么,你猜猜他们最后的下场如何。”

景非昨眼皮一跳,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林昕跟她提过的一则温氏八卦——某个中层经理在离职后不久便人间蒸发,后来听说有人在国外的某个精神病院看到他的身影。

沈知意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笑意更深:“想到了那个员工的传闻?这件事能够被流传出来,只是因为他的下场最好。”

景非昨终于伸手,拆开了文件袋。

纸张的触感冰冷干燥,她一张张翻看,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里面列举了一些曾在温瑾身边工作、但最终杳无音信的人,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将幕后黑手指向温瑾,但那些巧合的失踪时间、模糊的警方记录,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沈知意看着她翻看文件,慢条斯理地补充:“那段时间我在帮温瑾做事,算是她最信任的人。要不是因为她的手段太极端,我也不会离开温氏。”

她顿了顿,再开口时,笑容里带了几分玩味,“你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逼着人按血手印了。”

景非昨抬眸,看了她一眼。

眼前的人和温瑾相同的年纪,两个人性格却天差地远。沈知意没什么作为年长者的自觉,反而爱拿景非昨的年纪小来逗弄她,亲密地叫着“非非”的时候也只像是对她的调侃或同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