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温瑾往前推:“去看看那边。”

标本柜后的人正在用镊子调整一只蓝闪蝶的翅膀,景非昨认真地看着那对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的金属般的光泽。

她有些好奇:“这些标本可以保存多久?”

“几百年,如果处理得当的话。”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说起这些时,语气有些骄傲,不像摆摊,倒像在展示自己的收藏。

她盯着玻璃里的展品,正看得入迷,忽然听见身后的温瑾问:“找到你的灵感了?”

景非昨摇头,夸张地叹息:“我的灵感在上次极限赶工之后就彻底枯竭了。”她再次转向摊主,“这个柜子里的都是您自己制作的吗?”

摊主笑了:“是的,而且这个柜子里都是我自己养过的动物。这些是不卖的,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旁边的标本。”

景非昨真心实意地赞叹了几声。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柜子,相较于玻璃柜里的精致,那边的陈列品呆板地排列着,表面泛着冷硬的光泽,连投射下的阴影都显得粗糙。

景非昨兴致缺缺,拉着温瑾离开了。

离开摊位,她却还在想着那个惊艳的玻璃柜。

“记得本科有一个同学,他的毕业作品就是标本。当时没少听到他抱怨制作的麻烦。你看刚刚那些标本的精美程度,不知那个摊主耗费了多少精力。”说到这里,景非昨几乎是本能地感慨,“不过倒是个另类又永久的纪念方式,她一定对她的动物们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