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却捕捉到了其他细节:“记忆模糊?”

景非昨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好像是什么记忆缺失。不过情况不严重,医生说她还接触过一个只记得两年内事情的患者……人的脑子真的很神奇。”

闻言,温瑾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虽然很快消失,但景非昨仍然捕捉到了这抹情绪。

以为她在担忧自己,景非昨又解释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不记得,只是像记忆被蒙了层雾,不用力扒开就记不清楚。而且成年之后已经没有这种情况了。”

温瑾认真地看着景非昨,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

晚饭结束时,夜色已深。

铺着鹅绒被的床铺看起来柔软得像是云朵。

洗漱完毕后,景非昨立即踢掉拖鞋,懒洋洋地躺在云端上:“感觉才刚看到日落,转眼就到睡觉时间了。其实一直在列车上度过我们的假期也挺好的。”

正向床铺走来的温瑾听到,不敢苟同:“我敢保证你在第二天就会腻烦了。”

景非昨轻哼一声,刚想指示温瑾把窗帘拉上,却在下一刻被雪原夜景吸引。

窗外的雪原此刻被月光浸泡着,正泛着幽蓝的微光,突然经过的村庄亮着零星灯火,那些橘黄色的光点在急速后退中拉成长长的光丝。

景非昨下意识拿起床头的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窗外,调整了好一番角度,却迟迟不能满意地按下拍摄键,只是摇了摇头,又放下手机。

她转头看正准备上床的温瑾,是商量的语气:“帮我把包里的相机拿过来?”

温瑾停下脚步,示意自己与包的距离,原地摊了摊手。

景非昨撒娇:“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