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托着腮,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的口味记得这么清楚?”
温瑾一抬头,猛然便对上了这样的笑眼。
景非昨的眼尾天生自带着一抹弧度,不笑时已是含情,笑起来便化作钩子,尤其眼角那颗小泪痣随着笑意轻颤,衬得她既纯真又勾人,能轻易钓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悸动。
温瑾短暂地失了神,直到服务员端着茶具走来,才将她从这样的怔愣里拉回来。
她向对方道谢,接过茶具,左手习惯性地探向西装内袋。
温瑾一愣:“我的手机忘在包厢了。”
景非昨揶揄:“真羡慕你能享受这种奢侈的断联时光。”
温瑾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可享受不起。等我五分钟。”
景非昨望着温瑾远去的背影,后者彻底消失在餐车后,才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迟疑的男声从景非昨身侧响起:“打扰了,请问……”
她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过道处,手里拿着单反相机,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目光却炽热无比。
景非昨疑惑:“有什么事吗?”
男人递上手里的相机:“刚才你望着窗外的侧影实在太美了,我没忍住按了快门。”
景非昨瞥了一眼面前的相机。
屏幕上确实是张构图精妙的照片,自己的剪影与窗外掠过的雪原形成绝妙的光影对比,像幅天然的画作。
从专业角度看,她不自禁赞叹:“确实拍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