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n一只手拿着,手指弹了弹卡片,他知道这是林清池心软的象征,“姐姐放心,一切都由我来办妥,往后也不会给姐姐再制造麻烦,一路顺风,我会很想你的。”
常佳运吃完面,把盖子扣好,塑料袋系紧,扔进了门旁的垃圾箱,“所以sun的前教练是收了他的钱喽。”
“何止是sun的前教练。”林清池缓缓开口,“连姓李的钱都是他赌走的。”
这件事背后扯出来的是两人不愿意提及的那三年,常佳运沉默下来。
林清池没胃口再吃了,常佳运看见她眼下的黑眼圈,就知道她这两天没合过眼,催着她赶快上楼洗漱睡觉。
她穿上黑色外套,帽子遮盖住了大半张脸,攥着手机出了基地。
会所包间,服务员上好茶水,缓缓关上了门。
常佳运不耐烦的开口,“找我干什么。”
对面的人左手端起茶杯,右手大拇指消失,俨然已被截断,只剩下了四根手指。
李千装模作样地喝了口茶,“你现在混的很不错嘛。”
常佳运莫名焦躁,“关你屁事啊。”
“你也看到了,我被你搞成了残疾人,再也打不了职业了,作为凶手,你不应该对你犯下的罪行负责吗?”
“我负你大爷的责任。”常佳运觉得她可笑,“怎么回事儿你不清楚么?装什么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