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池今天前所未有的点背,桌上的酒三分之一都进了她的肚子。
她喝的有些难受,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没吃饭,林清池胃里翻江倒海,停在垃圾桶面前缓了一会儿不见好转,张嘴干呕了一会儿,连酒带刚才吃的几口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吐完感觉好多了,她接过旁边递来的卫生纸和矿泉水,抬眼看见了常佳运紧锁的眉头。
她酒醒了大半,喝了口水漱口,“谢谢。”
“喝不了这么多就不要逞强。”常佳运干巴巴地说完这句,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烦躁地打开手边的窗户。
冬天冷冽的凉风灌了进来,冲散了地暖裹挟的热气。
林清池闭了闭眼,缓了下余存的眩晕感。
“叭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这个味道她已经很熟悉了。
林清池起身,把常佳运手指轻夹的细烟夺了过来,用力吸了一口,在烟灰缸里摁灭。
常佳运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表情始终淡淡的。
两人目光交汇,林清池眼中混杂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率先开口,"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林清池站直了身子,手指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你变了很多。”
常佳运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是啊,三年时间足够改变一切了。”
她看着林清池一直咬嘴唇的动作,知道她很紧张,忍不住放轻声音,循循善诱道,“然后呢?不解释一下三年前的事情吗?”
“三年前”林清池脑子里很乱,她努力地组织好语言,“不告而别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会对你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我以为,只要我走了,事情的走向就会变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