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推给她一份合同，“看看还有什么不妥，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林清池仔细看了一遍，除了合约为五年，其他条件已经很可观了。

这是准备把她这辈子的职业生涯都买下来。

黎柒柒和她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起来的发小，必然不可能坑她，林清池也自己找人打探过，angel已经算国内最人性化的俱乐部了，条件又开的这么丰厚，林清池没道理跟钱过不去，她还能不能打满未来五年都是个问题。

林清池又怕自己不够严谨，下意识说道，“我让我的律师跟你谈。”

这话说出口，林清池都愣了一下。

“可以，能否给个联系方式？”李老板问道。

“不用了。”林清池唰唰两笔签完字，走出了办公室。

她的大律师已经去世了。

林清池麻木了那么久，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在自己耳边叨叨律条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眼眶有些热，拉开阳台门靠在栏杆上吹风。

黎柒柒走过来，“谈的怎么样？”

林清池平复心情，出口声音有些哽咽，“你的奖金到手了。”

黎柒柒本来打算拿到奖金要请清池大吃一顿，看到她神色有些异样，心里了然，“我们去看看阿姨吧，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黎柒柒把手里的外套递给她，“穿上吧，入冬了还穿t恤。”

林清池点点头，接过外套穿上。

这一路林清池都趴在车窗上吹风，黎柒柒知道她正想着妈妈也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