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然见她没否认,胆子更大了些,身体微微前倾,“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只想求关总监给条活路。以后在博古,我钟浩然唯您马首是瞻。只要您肯在事后给我一份安稳,给我一条出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和阴狠,“否则,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也只好把我知道的一些事情,比如您和陆总的关系以及这次舆论风波里一些有趣的‘巧合’,跟媒体朋友们好好聊一聊了。到时候,恐怕对您和陆总的计划,也没好处吧?”
关疏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一直知道钟浩然是条趋炎附势的鬣狗,却低估了他的城府和险恶。
为了保护陆清浅,为了保护好不容易推进到现在的计划不致节外生枝,她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无奈的微笑,“钟总监言重了。博古是讲能力的地方,只要你好好做事,自然有你的位置。至于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为好,免得引火烧身。”
她没有明确承诺,却也没有完全拒绝,给了钟浩然一丝模糊的希望,钟浩然得到了似是而非的回应,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关疏影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看来,解决了周云深,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
到了下午,网络上关于这次事件的热度果然如关疏影所料,开始自然消退,被新的热点所取代。公众的注意力总是短暂的。
然而,博古集团的股价却并未随之反弹,依旧在低位徘徊,甚至还有小幅下跌。
更糟糕的是,董事会接连收到了几家核心大客户的正式函件,明确表达了对博古未来稳定性和管理能力的担忧,要求集团尽快给出令人信服的解决方案。
周云深走出会议室的大门,董事们早就先行离开,他一直等到心情稍稍平复下来一些后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