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彻底将了陆胜的军。

他所有的怒火都被女儿这番轻飘飘却极具杀伤力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她的倔和手段。

画廊!

画廊才是眼前最紧要、最不能放弃的东西!

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是他和大哥争斗的核心,绝不能让出去!

可是同意她和那个关疏影?

这让他怎么拉的下这个脸?

以后在关疏影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陆胜陷入了极度的矛盾和挣扎之中,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扭头看向妻子夏雅珺,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逼迫,“雅珺!你!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眼睁睁看着女儿这样?看着她这样威胁我?!”

夏雅珺的脸色一直很苍白,她看着丈夫暴怒失控的模样,又看看女儿那副看似随意实则寸步不让的坚定,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几年前女儿决绝离去后的冷清和痛苦还历历在目,她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避开了丈夫逼迫的目光,“老陆,我觉得女儿开心幸福最重要。我不想再让女儿离开我们了,我们年纪也都大了,折腾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