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消失快一年了,我知道你联系不上她,”陆潇双手抱在胸前,“我也联系不上她,我只知道她在到处旅行,每到一个国家就会给我寄一张明信片,我尝试过按照她的地址邮寄回去,但每次都是杳无音讯。”

“博古没策划过这类的活动,”关疏影有些为难,一是因为确实没策划过画展,二是她也明白这画展一出就是无声地再给陆清浅施压,从另外一个方面逼迫她回家继承家业,“可以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陆潇点点头,然后把茶几上的文件推了推,“五年前的事情,是二哥对不起你,也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这是你一直在找的资料,足够你去bsc寻仇了。”

关疏影的目光落在那些纸张上,呼吸都要停滞了。

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血液冲刷耳膜的嗡鸣声。

五年了。

她费尽心力,甚至不惜将自己拖入泥潭,将最珍视的人也卷入其中想要获取的东西,此刻就这样轻飘飘地、近乎讽刺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眼眶瞬间就红了。

是激动吗?

是的,追寻多年的答案近在咫尺。

但更多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委屈和荒谬感。

她为了这些纸,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她失去了原则,利用了真心,最终弄丢了她视若珍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