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下班后,陆清浅拉着关疏影去了市中心一家新开的融合菜馆。菜品精致,环境优雅,但陆清浅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落在关疏影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饭后,她又不由分说地拉着关疏影去了商场。
可云州市地理位置靠南哪有那么多在秋装刚刚上新的时候卖羽绒服的店面呢,两人从七点多逛到快九点才找到一家卖羽绒服的店。
“这件,”陆清浅指着橱窗里一件长款鹅绒羽绒服,“充绒量最高,防风防水。”
仔细检查着面料、拉链、帽子,把关疏影推进试衣间,又亲自帮她拉好拉链,戴好帽子,围上围巾。
镜子里,关疏影被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即将出征北极的探险队员。陆清浅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两人重叠的身影,眼神复杂,最终只是低声说:“就这件吧。”
回到家里,夜色已深。琥珀亲昵地蹭过来,被陆清浅轻轻抱到一旁。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关疏影刚脱下外套,陆清浅便猛地转身,将她抵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
动作带着从未有过的强硬。她扣住关疏影的手仰起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往常她对待关疏影那般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是汹涌的占有欲。
关疏影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了身体,任由陆清浅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