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浅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关疏影的发丝。

衣物在无声的急切中滑落。关疏影的动作是虔诚的探索,她的指尖带着魔力,点燃陆清浅每一寸肌肤的战栗。

陆清浅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关疏影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沉浮,只能紧紧攀附着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和低吟。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氤氲的水汽弥漫。两人站在花洒下,水流滑过紧贴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关疏影从背后拥着陆清浅,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窝,手臂环在她腰间。

她的吻落在陆清浅的耳后、颈侧,带着水汽的潮湿和滚烫的欲望。陆清浅闭着眼,身体微微后仰,完全倚靠在关疏影怀里,感受着肌肤相贴的亲密无间。

水流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和低吟,只有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与依恋。意识在温热的水流和关疏影的怀抱里沉浮,只剩下此刻的温存与交融。

这一夜,关疏影的索取格外热烈,也格外温柔。她想用这种方式确认什么,安抚什么,或者弥补什么。

陆清浅在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蜷缩在关疏影温暖的怀抱里,像找到了港湾的船。

第二天清晨,陆清浅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摸了摸尚有余温的床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洗漱完毕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放着温热的牛奶和简单的早餐,旁边还有一张便签,是关疏影利落的字迹:“记得吃早餐。我先去公司了。”

来到公司,关疏影早早的就到了办公室里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市场组组长的选聘程序已经交到了董事会,留给她和王锐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