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两声,缩回手,故作轻松地关上了副驾驶的门,“哎呀,关总监就是讲究,行行行,我坐后面,坐后面。”

他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厢内的低气压却丝毫未减。

关疏影紧绷着侧脸,目光直视前方,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带着一丝宣泄的意味,打破了寂静。

“那个,关总监,”刚被关疏影收拾了一顿的钟浩然老实了不少,“咱们先去哪里啊?”

“t&r。”关疏影冷冷的回应道。

“哦,”钟浩然长长的哦了一声,瘪瘪嘴,“说起这个t&r了,关总监啊,我想问问就是咱们部门的这个陆清浅,到底是啥来历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

“害,就是瞎问,”钟浩然笑着,“我听说她可是陆家的千金,这么大尊佛,咱么这里容得下她吗?”

钟浩然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但那双眼睛却透过车内后视镜,紧紧盯着关疏影的反应。

关疏影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多用了些力气,好像在压抑着心底的某些情绪。

“钟总监,”她刻意加重了“总监”二字,提醒他的身份和界限,“博古用人,只看能力和业绩。陆清浅是凭实力通过面试进来的,她的工作表现有目共睹,t&r的案子她居功至伟。至于她的家庭背景,那是她的私事,与工作无关,更不是我们该讨论的。”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直视前方,但语气中更加严肃而且带上了对钟浩然明显的敌意,“我希望你把精力放在熟悉业务、对接客户上,而不是打听员工的私人信息。博古不是八卦场,市场组更不需要一个热衷于打听员工家世的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