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陆清浅,你可以的……”她给自己打气,再次尝试。这次她像对待易碎品一样,极其轻柔地松开刹车,车子缓缓向前蠕动。她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前方。
终于,车子龟速驶出了停车位。陆清浅长舒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她小心翼翼地驶出地库,汇入夜晚稀疏的车流。
为了安全起见,她将车速严格控制在30公里/小时以下,像一只谨慎的蜗牛在爬行。旁边的电动车都轻松地超越了她。
就在这时,副驾驶上一直昏睡的关疏影似乎被这“悠闲”的速度惊扰了。她不舒服地动了动,眉头紧蹙,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唔……好慢……”
陆清浅吓了一跳,以为她醒了,连忙解释,“关总监,您喝多了,我开慢点安全……”
关疏影根本没睁眼,继续含糊不清地抱怨,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像个闹脾气的小孩:“蜗牛…都比这快!我的车是跑车不是乌龟车……”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拍了一下中控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继续控诉,“它……它在哭,你把它开成残疾车了!”
陆清浅:“……”
她哭笑不得,紧张的心情倒是被关疏影这幼稚的醉话冲淡了不少。谁能想到平日里冷若冰霜、气场强大的关总监,喝醉了会像个嫌弃玩具车跑得慢的小朋友?
“好好好,是跑车,是跑车。”陆清浅像哄小孩一样敷衍着,依旧不敢加速,“马上就到家了,您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