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浅微微皱起眉头,租的房子估计这会还没有修好,回去住是不可能了。
她摇摇头,又想起自己还定了快捷酒店立马又点点头否定了自己。
“你住哪?”关疏影追问着,她的耐心从来没有这么多过。
“快……快捷酒店……”
关疏影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今晚跟我回去吧。”
她没有再提陆家,没有提证据,也没有提下一步。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全的、暂时的避风港,和一个明确的敌人。
陆清浅抬起头,看着关疏影平静却蕴含着力量的眼神,心中的惊涛骇浪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稍稍抚平。
那份巨大的痛苦和怨恨并没有消失,但它们有了一个新的靶子。
她看着关疏影,这个同样被bsc深深伤害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同病相怜的感觉,以及难以言喻的依赖。
关疏影看着她顺从地起身走向洗手间,眼神深邃。她没有想到这颗被她昨晚刚刚种下的种子今天就已经破土野蛮生长,可对一株植物而言长的太快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至少现在她不应该再催促它长大,她应该保护它不要被风雨折断。
或许一切都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了。
次日,阳光明媚,关疏影的办公室朝南,上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落在她的桌子上。
关疏影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屏幕上t&r新系列宣发的舆情简报,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