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伤疤,不管是谁提到都会牵扯到记忆里无法愈合的痛苦。

陆清浅见母亲迟迟不回话,也没有追问,只是自顾自的接着讲道,“她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语气幽怨,就差泪水沿着眼眶喷涌而出了。

画廊二楼的空气骤然凝固。夏雅珺挽着陆清浅手臂的力道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冰凉,脸上勉强撑起着温和的笑意,但是内心的不安和对沈知薇的厌恶却难以掩饰。

“沈……沈知薇?”夏雅珺的声音干涩,听起来十分不自然,她眼神慌乱地避开了陆清浅的视线,转向墙上悬挂着的色彩浓烈的油画,那是一副抽象画,杂乱的线条映进眼睛里,惹得夏雅珺的心更乱了,“哦……她啊……她现在在哪里高就呢?”

陆清浅任由母亲抓着自己,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比起母亲的不安和慌乱,此刻的她反倒有了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语气轻描淡写,“在t&r做首席设计师呢,挺风光的。”

她顿了顿,指尖随意划过画框的边缘,面上像是欣赏着这几幅刚被父亲买回来的新画,“说起来也巧,正好是我现在负责的客户案子。昨天才刚跟她们老总定下他们新系列的宣发方案,开了整整一天的会呢。”

夏雅珺脸上虽然还挂着笑模样,但整个人却看上十分局促、不安。

“韩总很欣赏她,”陆清浅继续说着,仿佛在闲聊业内八卦,“说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想也是,能在那种顶级品牌站稳脚跟,没点真本事和运气可不行。”

“是啊,”夏雅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但又不好直接把好不容易回来的女儿推开,比起一句话没有,这种氛围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她只好接着话茬继续往下讲,“她是挺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