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像个行尸走肉,刷新着再也不会跳动的邮箱,拨打那个永远在提示“无法接通”的号码。
晚上,对着那些曾经充满希望、倾注了无数痴恋的素描和水彩,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沈知薇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语、被阳光勾出的轮廓总是自觉、不自觉的浮现在她的眼前,分不清日夜,分不清真假。
巨大的痛苦和执念淹没了一切理性。
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
她要找到她!就算死也要死的明白,这段刚刚萌芽的感情至少应该有一段墓志铭。
昏了头的陆清浅动用了自己唯一的、却从未真正意识到的家族力量。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找到了姑姑陆潇,恳求姑姑帮她打听沈知薇的消息,甚至求到了父亲陆胜面前。
起初,陆胜和夏雅珺对女儿突然动用家族力量去追踪一个无关紧要的“同学”感到无聊,只当是年轻人玩闹般的执着,没有人真正去理会陆清浅的崩溃,任由这个年轻人自己发疯、自我折磨。
陆家其实本来也没想瞒着陆清浅,沈知薇的去向和资助的证据很快就被陆清浅找到了。
那个夏夜,陆家的主卧套间里,气氛凝滞,灯光惨白刺眼。
夏雅珺穿着丝质睡袍,脸上覆盖一层寒霜,凌厉而骇人。
陆胜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眼神里是不解以及被女儿“愚蠢”行为挑起的愤怒。
陆清浅被勒令站在房间中央,等待父母的审判。
“为了一个不知廉耻、攀附高枝的女人!你居然这样折磨自己!你是不是疯了?”夏雅珺的质问劈头盖脸,每一个字都锋利如刀,既有对陆清浅的责怪又有对沈知薇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