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浅被这骤然凌厉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悸,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勇敢地迎接着关疏影审视的目光,眼神坦荡,没有窥探隐私的低劣,只有纯粹的关心和不解。
看着陆清浅清澈坦荡的眼睛,关疏影那股陡然升起的、近乎本能的防御和刺猬般的警惕,又一点点地收了回去。
还不到时候。
也不合适。
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声音沉缓,“一件……破事罢了。”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重新启动车子,目光直视着前方被婆娑的树影切割的光影流离的街道。
“别问了。都过去了。”
声音平静,却如同磐石般冰冷坚硬,不容置疑地关闭了那扇门。
陆清浅没有再追问。
她的手不自觉的抬起了几厘米,随后又无力的垂下,她好想拍拍关疏影的肩膀,让她不用这么逞强。
可她是什么身份,又凭什么说这话呢?
她不配。
一句轻飘飘的“过去了”,比打在脸上的那一巴掌更让她清醒,那道与关疏影的沟壑此刻深深的裂在了她的心上。
深深浅浅的缝隙,如同触手在心底缠绕生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