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疏影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应着她。

“我们可以设个局!”陆清浅眼神灼灼,“伪造一份新的、足以‘翻盘’的关键证据!一份高度机密的、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才知道的‘杀手锏’!比如……一份能证明那两笔资金流向其实是某个幕后推手陷害的银行密钥,或者……一份李梅清醒后能指证幕后操纵者的关键证词伪造件!然后,故意泄露它存在的消息,但只让极少数人知道,守株待兔!”

“荒唐!”关疏影终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斥着不信任和讥讽,那目光深处,是翻涌的对陆家的恨意。

“陆清浅,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抓特务?对方这么狡猾,你能伪造得滴水不漏?稍有不慎,就是再给敌人递一把捅死t&r、捅死博古的凶器!”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语气刻薄而充满恨意。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双簧戏?演一出苦肉计博取同情,最后里应外合,彻底把我和t&r、把博古碾碎!你的苦肉计,挨这一巴掌,演得确实很真。”她意有所指地看着陆清浅的脸颊,仿佛心底已经确定那个间谍就是陆清浅一般。

陆清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那赤裸裸的指控,以及关疏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她的失望以及不信任。

委屈如同毒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脏,让她呼吸都困难。

可她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放弃。

她挺直了背脊,直视着关疏影充满恨意和疲惫的双眼,“关疏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你就在这坐以待毙!反正我就是一个新来的,大不了我拍拍屁股走人我回家里继续画画,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试一把!至于挡那一巴掌……”

她抬手,指尖几乎要碰到自己肿胀的侧脸,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您觉得谁会为了演戏,让人把自己扇得差点耳膜穿孔、脸肿得像个猪头明天都没法见人?!我图什么?!图被您这样指着鼻子骂是间谍吗?!”

她的质问带着愤怒,像巨石投入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