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谩骂铺天盖地,她将自己囚禁在黑暗里,不敢拉开窗帘,不敢出门。远在国外的母亲气急攻心没到半年就撒手人寰,她的父亲,憔悴地奔波,只为照顾她那颗破碎的心。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整整半年她没踏出过家门一步,父亲曾经想接她去国外,可只要一有什么动向就会被人公开到网络上,似乎所有的原罪都在她一人身上。
可她有什么错呢?她只是在追寻正义,只是碰巧喜欢了一个同性别的人,难道就要因此让他万劫不复吗?
她恨程野的沉默,恨bsc的阴险,恨默许一切发生的陆胜。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封举报信,就是bsc给陆胜出的为了转移视线、打击对手、甚至是为了报复她试图揭露他肮脏勾当的肮脏手段。
用她最私密、最不容于世的感情作为武器,将她彻底摧毁。
安眠药吃了一瓶又一瓶,劳拉西泮吃了一盒又一盒。
陆胜为了保全他那点肮脏的财产,竟能同意用如此残忍、如此下作的方式来构陷一个无辜的人,他毁掉的不仅是她的职业生涯,更是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和对人性的信任。
这份恨意,如同烙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从未消散。直到两年后,良心发现的程野艰难地帮她澄清污名,伤痕犹在。
五年过去了,她本以为她可以利用陆清浅抓到陆胜的把柄还自己一个真相,结果没想到,陆清浅比她爹更有心机,看来这陆家就是要她万劫不复。
深埋在臂弯中的头颅,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