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同学也要去,说是这次有很多行业大咖呢。”
这顿饭吃的还算是温馨,有陆潇在气氛不算太冷,陆清浅虽然坐在父亲陆胜和母亲夏雅珺的身边却一句话也没有聊,除了低头干饭她确实也没什么想说的。
吃过午饭,照例陆老爷子是要回房间躺一躺的,陆书达刚从国外参展回来,听说展品在运输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吃过午饭就去处理了,陆峰和陆胜兄弟两个在老爷子的书房里讨论着最近艺术圈的大事,伯母艾越和母亲夏雅珺在客厅里聊着哪里的旗袍好谁家的小狗又生了狗崽子。
唯独陆潇和陆清浅两个坐到外面的长廊上,吹着山间的凉风。
陆清浅喜欢这样的氛围,头顶是无边的天空,眼前是无际的山川。
“在公司还好吗?”陆潇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刚才在餐桌上人太多了,都没什么机会和陆清浅单独聊聊。
陆清浅看着远方,点点头,“挺好的。”
“还有在画画吗?”
“有。”陆清浅把速写本从包里拿出来递给陆潇,这个速写本全家只有陆潇能看,爷爷觉得速写不算是画画,父母觉得速写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技艺毫无帮助,只有陆潇喜欢看陆清浅的速写。
陆清浅的天赋其实就藏在这些线条里,她的寥寥几笔就能讲出来一个故事,这种对于生命力的把控是后天怎么也练不出来的,就像是有的人笔下的人是有神的,有的人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