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出现的一抹空白和空虚是真实的,被动的给一段还没发生的故事画上了句号。

“没、没有!”陆清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还有些沙哑,脸颊更是烫得惊人,“我只是……只是觉得,那天晚上我肯定很失态,给关总监添麻烦了……”

她垂下眼帘,盯着碗里红油浸透的毛肚,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关疏影没有立刻拆穿她拙劣的掩饰。

她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水煮鱼片,优雅地剔着鱼刺,动作从容不迫。

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麻烦?”关疏影终于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谈不上麻烦。成年人,偶尔放纵一下,没什么。”

她将剔好的鱼肉送入口中,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品味那麻辣鲜香,“不过,陆清浅,你的‘热情’确实让我有点意外。”

她刻意在“热情”二字上微微停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陆清浅只觉得头皮发麻。那晚模糊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纠缠的肢体、滚烫的呼吸、还有自己大胆的主动……

“我……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慌乱。

“哦?是吗?”关疏影放下筷子,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抬起眼,目光终于再次落到陆清浅脸上,那眼神锐利得,“可我记性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