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浅想不明白,她每次面对关疏影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绝对不能让关疏影失望,一定要做到最好。
关疏影的眼神时不时飘向陆清浅,没等到她的答案,却看到了她脸上在短短的几秒钟上演的阴晴圆缺。
“陆清浅!”关疏影的耐心是有限的,她有些不耐烦,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不怒自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啊……”陆清浅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几次张开嘴都没发出半点声响,“那个……那个……”
那个了半天,也没那个出来个什么答案。
陆清浅郁闷,关疏影更郁闷,好赖不说她也是陆清浅的领导,支支吾吾不说话,这难道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莫非,她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惹得关疏影更郁闷,她可是一步步稳扎稳打,怎么说陆清浅都不应该察觉到什么,即便她有敏感的洞察力,也不应该如此。
陆清浅酒量不好,关疏影的酒量可是还不错。
她清楚地记着,那天晚上在吧台前面,陆清浅迷迷糊糊的说,“家里就想让我接手画廊,我偏不!一个画廊有什么好的,我要海阔凭鱼跃,天高任我游!”
“姐姐,你知道吗,我爸爸妈妈在我上大学之前天天逼我画画,连画廊都不让我去,上了大学之后,因为考的不好爸妈都不高兴又逼着我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