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服被水淋湿,贴在皮肤上不太好脱,姜悯想帮忙的,可周灵蕴的嘴弄得她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居家服的长裤还悬在大腿,她很没出息到了。
“怎么这么快?嗯?”周灵蕴慢条斯理把人扒光,抱在洗手台上坐,圈住她,问。
“再来。”姜悯只好说。
“当然。”周灵蕴不需要她提醒,“我要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每次都这样,成心戏耍她。
姜悯的应对之策是自己把手伸进去。她知道周灵蕴最受不了她这样,她弄不了几下就会被捏住手腕制止。
然后周灵蕴会告诉她——“不许,这是我的。”
很霸道,还很幼稚。
但实话讲,姜悯蛮受用的。她就吃这套。
事后,姜悯打电话跟舒颖抱怨,“什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跟你讲,在二十岁的小年轻面前,算个屁。哎呦我这一天天的,人都麻了。”
舒颖这人说话一直挺脏,“原来麻逼是这个意思。”
姜悯在床上笑到打滚。
周灵蕴端来饭后水果,一脸纳闷,“你笑什么呢。”
姜悯开的免提,舒颖听到,在电话里超级大声,“有人点她麻穴了!”
姜悯笑出鹅叫。
周灵蕴后来搞清原委,说“怪不得你俩能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