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胸型很漂亮,半球型,饱满圆润,色泽白皙,周灵蕴视线立即被吸引,双手有自己的意识,自然圈上她腰肢,随即是重复过了千百遍的动作,她弯腰埋首,张嘴去啃。
仰天,一声喟叹,姜悯半眯着眼,手摸到周灵蕴毛茸茸的后脑勺,被咬痛,狠着劲儿抓了把她的头发,“属狗的?”
“属猫。”来不及拉窗帘,周灵蕴环住姜悯滚到大床上,伸手把灯关了。
是属猫,牙尖得很,叼住就不松口,姜悯抬腿踹了她一脚,“不是不和好?”
周灵蕴反应快,一把攥住她脚踝,扛在肩膀,小腿肚子亲一口,“那你还不好好表现。”
“怎么表现。”姜悯有点发抖,双手高举过头顶,“捆起来。”
周灵蕴开学第一天,小组的试验田扛着锄头翻地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姜悯。
没找着绳子,姜悯的衣柜里翻出一条黑色中古真丝领带,周灵蕴第一次玩,高处俯瞰,整块头皮都爽得发麻。
某人平日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绳子一捆立马老实了,只有挣着喊着求饶的份。
“九月种什么,种大蒜还是种萝卜?”同组的女生走过来,在她耳边说话。
周灵蕴吓了一跳!
女生“哈哈”笑,拍她肩膀,“你想什么呢浑身一激灵。”
“别吓,你把我月经都吓出来了。”周灵蕴扔掉锄头,“我去趟卫生间。”
到卫生间一看,月经没来,周灵蕴洗完手出来,裤腿胡乱擦擦水,掏手机给姜悯发消息。
[我湿了。]
姜悯抱着电脑从会议室出来,走廊上听见兜里手机“叮咚”一声,拿出来看,才刚解锁就掉地下。
小助理跑过来帮她捡,她顺势把怀里的电脑和文件塞过去,抓起手机飞也似逃进办公室。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