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扶着门框,大半身体躲在门后,也笑得抽抽。
笑,是一种神奇的魔法。
周灵蕴好久没这么畅快大笑过了,她一面感到匪夷所思,一面又觉得合情合理。
姜悯身上没有那种讨人厌的大人架子,虽然她有时候说些话干些事,确实挺讨人厌,但周灵蕴在跟她日常相处中,并不曾感到年龄差距上的威压。
姜悯本质上是个有点神经质,不按常理出牌的可爱家伙。
所以她们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互相开对方的玩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甚至搞黄。
姜悯确实曾深深伤害过她,她也真真切切恨过厌过。
但奇妙的是,正是这份激烈复杂的情感,如同丝线将她们的生命更为紧密缠绕在一起。
痛与快,怨与念;让她痛彻心扉,生不如死,也让她毫无负担放声大笑。
全世界,只有姜悯能给。
下午,姜爸应周灵蕴要求,在庭院的桃子树和樱花树之间拴了一根粗粗的晾衣绳,周灵蕴把洗好的睡衣和浴巾挂出去。
她捞起姜悯睡裙的一片裙角,凑到鼻端,姜悯趴在二楼窗户边看她,“欸”一声。
周灵蕴抬头,手搭凉棚遮挡太阳光,“叫我干嘛。”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姜悯手里拿个苹果,边啃边笑,“人家睡裙你也要闻。”
“你才有奇怪的癖好吧。”周灵蕴哼声回呛,“喂人家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吗?”姜悯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no,宝宝,甘旨肥浓,水陆之珍,不是谁都有福气可以吃到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