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点头,随她上楼。
房子装修是二十多年前的豪华版老黄风,周灵蕴坐在盖着旧床单的床垫上,屁股颠几下,姜悯小时候睡的席梦思现在还是很软。
姜悯靠在窗台,听到楼下几个大人细碎的说话声,探头望了眼,看回周灵蕴。
“黎双家以前就住在附近不远的地方,后来她妈妈又生了个男孩,她们全家都移民了。”
周灵蕴“啊”了一声。
“所以如果我不去看她的话,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人去看她,也没有人还记得她了。”姜悯又说。
周灵蕴抿了下嘴唇。
“她是我的好朋友,唯一的朋友,我不知道自己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因为她死了,我没办法再弄清楚那件事了。”
姜悯搓了搓手指,看起来像是想抽烟,她前阵子应该没少抽。
但周灵蕴没在她身上闻到过那种男人身上的烟臭味,她抽烟也是香的。
“或许是喜欢的吧?”姜悯歪了下头。
周灵蕴静静看着她,静静听她说着自己。
“但我现在很确定的一件事是,我喜欢的人是你,我没有把你当作任何人的替补,我保证。”
第一次,姜悯平心静气,坦然自若,没发疯没扮痴也没不正经。
只是有点老气横秋。
姜悯说,我快三十岁了,我不是一个喜欢折腾的人。
“虽然我看起来很能折腾,但其实不是。我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