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周灵蕴吃饭的时候,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确实是她不让姜悯做饭的,家里别的杂务她也都抢着做,甚至第一天就钻进房间,嚷嚷着要给姜悯洗澡。
为了照顾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姜悯被迫退居二线,吃了很多难吃的饭。
嗯,她的厨艺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好。
姜悯变成后来那样,她功不可没。
周灵蕴低头默默啃鸡爪。
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的是,她有在故意惯坏姜悯,让姜悯永远也离不开她。
表面是坚韧不拔,胆小自卑的乡下妹,其实满心算计,心中不知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抢着做饭,收拾家,哪里仅仅是出于感恩和要强?
她一无所有,只有姜悯。
她太害怕失去了。
她大包大揽,把姜悯伺候得服服帖帖,生活能力一点点退化。
她享受姜悯无奈又纵容说“好啦好啦都交给你啦”时的感觉,好像这样就抓住什么。
鸡肉炖得烂糊,咸香麻辣,姜悯的厨艺不输饭店大厨。
周灵蕴太意外,她以前竟然真的以为姜悯不会做饭。
她埋怨她,表示不堪忍受她的理所当然,她的任性妄为,可这份难道不是她一手惯出来的吗?
付出了,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索要回报。
周灵蕴,你就绝对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