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搓额头,周灵蕴叹了口气,说“我给你接杯水吧”,话音刚落,姜悯“呕”一声,捂住嘴。
“别——”周灵蕴赶紧扶她去卫生间。
半打黑啤,一颗花生米没有,干喝,也真难为她了。
姜悯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周灵蕴蹲在旁边看了会儿,默默帮她归拢起散落的长发,轻轻拍背顺气,等她吐完,又用湿毛巾仔细给她擦嘴擦手。
那叫一个妥帖。
要是蛋挞在,还不知道怎么挖苦。
“周灵蕴,你来了。”姜悯眼泪汪汪。
周灵蕴把姜悯搀回沙发,卧室找来干净的居家服,“自己换。”
整个过程姜悯都很配合,只是眼泪一直没停过,嘴里还含糊念叨着什么。
懒得分辨,做完这一切,周灵蕴按她在沙发躺倒,抖开毛毯给她盖上,“你休息吧。”
“别走。”姜悯拽住周灵蕴的手。
刚擦洗过,她手心湿湿软软,没挣,周灵蕴只是叹气,“我明天还得上班。”
“请假。”姜悯说。瞧见对方脸色不对,又赶快问:“要扣钱吗?”
“要。”周灵蕴点头。
“那我补偿你,三倍。”姜悯立即道。除了钱,她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