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骤然一空,姜悯“呜呜呀呀”,伸臂挽留,随即满怀悲痛化作无名火。
她握拳猛捶沙发垫,“坏猫!小白眼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跟周灵蕴一样坏!”
骂完,身体后仰躺倒,她自己也觉得没劲。
脸埋进毛乎乎的沙发毯,默默流了会儿眼泪,被毯子上的猫毛弄得鼻子有点痒,姜悯掀开毯子坐起来,脸蛋闷得红红的,她又开始生气。
爬起来,双手叉腰,房中来回踱步,她忽地猛一挥手, “就你能!你一个人能过,难道我就不能过了?”
她对着空气较劲,“谁还离不了谁啊!”
趿拉着拖鞋,姜悯噔噔噔走到客厅中央,又噔噔噔跑去阳台,“我这大房子自己一个人住不知道多舒服!是你们那小鸽子笼能比的吗?一梯一户我在家开个人演唱会都没人管!你们两梯六户,小强窝,还乐呢——”
吼完,她噔噔噔跑去电视旁,胡乱操作一番,抽屉里翻出个麦克风,开始唱歌,“终于看开,爱回不来,我们面前,太多阻碍——”
凌晨两点,周灵蕴睡得正香,手机响了。
她眯眼盯屏幕,来电显示是被她开除了大半个月的“老板主人”。
姜悯上一次给她打电话,也是差不多的时间。那天她们大吵一架。
周灵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担心被骂,周灵蕴其实有点紧张,左手埋在凉被里,揪着卷到胸口的睡衣边。
姜悯音色倒是出人意料的轻快活泼。
“歪?歪?洞幺洞幺,我是洞幺,洞幺洞幺,呼叫洞拐……收到请回答,谢谢——”
她喝醉了,大舌头含糊不清,重复说敌人准备轰炸碉堡,强烈请求支援,否则立即把猫二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