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占有欲在她们发生亲密关系时尤盛。
每一次,当周灵蕴居高临下,欣赏她因情动而绯红潋滟,泪光朦胧的脸,心中便会升起一种莫大的近乎战栗的满足感。
喉咙滚动一下,周灵蕴视线顺势往下,凝固在她颈下两根细吊带之间牛奶般嫩滑的肌肤。
再往下……联想到那拥有布丁一样弹软触感的某处,也是顺理成章。
周灵蕴忽然觉得有点热,扭头按下车窗。
灼热气浪扑面而来。
糟糕,失策,反而更热了。
“你觉得闷吗?”姜悯似是毫无察觉,语带关切,手指轻点主控面板,“我把空调温度再调低些?”
周灵蕴默默把车窗升上去。
那股燥热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内心。
是她在想入非非。
分开半个多月,第一次想。
也就是说,被迫戒色有十九将近二十天。
那很合理啊,这么久没做,想是必然。
毕竟她年少,血气方刚。
“现在呢?”姜悯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檀木扇子,刷地抖开,对着周灵蕴使劲地扇。
有熟悉的香气袅袅飘来鼻端。
周灵蕴侧目,姜悯身体歪斜,扭成一道浪。
而她坐姿端正,视野更高,某处艳冶风情自然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