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颖淡淡一笑,打包盒拎去茶几,“你镜子里看看自己。”
“我的样子很糟糕吗?”姜悯不解。
她没觉得自己有多颓,“我白天有上班,回来也洗澡了。”
舒颖拎着垃圾桶捡地上的陶瓷片,“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姜悯挪去镜柜前。
舒颖如愿以偿收获她震惊尖叫。
穿戴整齐,姜悯返回客厅,重重摔倒在沙发,“让您见笑了。”
洗地机清洁过地面,洗净双手回到茶几,舒颖挨在姜悯身边坐下,“我刚分手那阵子,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只是我从小家穷,没有摔砸东西的习惯。”
“我也只摔了花瓶。”姜悯为自己辩解。周灵蕴好节俭,她不想被真正讨厌。
舒颖找到电视遥控器,按下开关,找了个最近热播的综艺。
喧哗笑闹声搭配活泼效果音,注入这片冷寂的空间,舒颖随后打开外卖盒,让辛辣霸道的咸香味扩散开,混合着啤酒的麦芽香气,将房中连日徘徊的沉郁气息彻底清洗。
“过来,趁热吃。”
姜悯很久没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
她常感到饥饿但毫无胃口,过去几天,白日全靠咖啡续命,极少的食物维持生命体征,晚上到家,电量耗尽直接关机。
此刻,热辣的食物,冰凉的啤酒,以及朋友无声的陪伴,组合成一张临时的保护罩,将那些刻骨的伤痛和噬人的寂寞稍稍隔绝在外。
姜悯起先只是机械剥虾喝酒,跟着电视里僵板的罐头笑摇头晃脑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