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她们躺在床上的时候,姜悯就是这么抱着她的。
手脚并用,紧紧夹住。
“真会夹。”周灵蕴也会说荤话。
她闷头笑,然后轻轻打她一下,“那人家喜欢你嘛。”
“我知道呀,没不让你夹,陈述事实。”周灵蕴双手交握平置在小腹,装得一本正经。
她不满,要抱,要求说“你搂着我”。
周灵蕴偏不,借口手麻,“我现在就像屋檐角挂在蛛网上的小虫子,被你的蛛丝包裹,被你的毒液麻痹,坐以待毙,只能被你吸光光了。”
“吸光?”她总联想到颜色,“不是你吸我比较多吗?水都被你吸干了。”
周灵蕴大笑,“什么啊!”
随即认真科普,“蜘蛛的毒液麻痹猎物,然后用它的螯肢刺穿猎物,并注入消化酶,使猎物身体化水,再通过口器吸食……哎呀真是,人家说正经的。”
她意味深长“嗷”一声,“那很会吸了。懂这么多,回头写篇论文,标题都帮你想好,《女同性恋床战与仿生学》,就写你是怎么跟蜘蛛学吸女人的。”
“哎呀——”周灵蕴说不过,每次都被说得脸红红害羞不已。
然后她们会开始做。周灵蕴做方面比说厉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