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上次聚会,唯独小哑巴不在,蛋挞和梦真在ktv包房手拉手唱歌,她一点端倪没看出来,这两个王八蛋竟也真能瞒得滴水不漏!
她跟万玉还傻乎乎在下面打拍子。
没追问更多细节,周灵蕴只觉物非人非,心中怅惘,“曾经我以为你们会永远在一起。”
“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你和姜悯的。”蛋挞平静回道。
但事情就是发生了。
毫无预兆,似又蓄谋已久。
周灵蕴默默把蛋挞吃完的鸭骨头收进垃圾桶,然后拦住要去洗碗的梦真,“别跟我抢,否则自杀。”
梦真果然被吓到,“好好好,你洗,以后碗都归你洗,千万别想不开。”
周灵蕴没忍住笑。
她想起跟姜悯坐车走的那天,梦真带着自己蒸的几个肉包子,牵着妹妹在路边送她。
其实那天梦真还亲了她一下,大姐姐式的吻落在她额头。
“蕴蕴,我真为你高兴。”
周灵蕴转过头,看着正在擦桌子的梦真,很轻也很认真地说:“你们在一起,挺好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我也为你们高兴。”
离开姜悯家,不到二十四小时,周灵蕴在火速铺开自己新生活画卷的同时,也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被迫学习接受了太多事物。
她学会接受自己的抵抗情绪,接受现实,接受世界的参差,接受人与物不可阻挡的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