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是真糙,没办法不嫌,可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沉了口气,周灵蕴无可奈何点头。
“所以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造的,是你自己把她惯的。”蛋挞说。
“本来你们两个位置就不平等,你还事事顺着她,迁就她,原本只有两三层台阶的差距,她垂着眼皮看你,懒洋洋爱搭不理,现在好,你直接把她捧到屋顶,她眼睛都看不见了,只能用脚底板来感知了,在你身上踩过来踩过去的……”
蛋挞说,她帮你越多,就越不尊重你。
“偏偏你成天受气小媳妇样子,谁看了不想狠狠蹂躏?”
“那我要怎么样?”周灵蕴反问。她不觉得自己做错。
“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不然我成什么了,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蛋挞浅抠鼻孔,沉思状,半晌说好吧,你说得也对。
她回头去端酒,“我突然想到一个点,就在刚刚,你看,你的话,我会认真听,你说错的我反驳,你说对的我认同。虽然,我其实并没有那么认同,但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和选择,啊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你跟姜老板不一样,你能明白吗?就是你的话,她不一定听。”
周灵蕴微微张开嘴巴。
是了,姜悯从来不把她当回事,她没有也不敢有意见。
给什么吃什么,给什么穿什么,她是姜悯的奴仆,端茶倒水,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