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返回学校,姜悯则把自己深埋进公司事务。
空间上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得极远,曾经每晚雷打不动,准时亮起的视频通话请求,如今静静躺在手机,再也无人提起。
被抽走所有力气,两人都兴致缺缺,对周遭的一切失去了经营的心情。
视频连接即使偶尔响起,画面两端也常是沉寂的。
周灵蕴在看书,镜头对着她低垂的侧脸和桌面的一角。
姜悯还在加班,屏幕里只有她敲击键盘的单调声响和疲惫的眉心。
通话持续十几分钟,对话不超过五句。
“吃了。”
“嗯。”
“今天过得怎么样。”
“没什么两样。”
“累了?”
“有点。”
“睡吧。”
“好。”
简短克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所有交流只是为完成一项不得已的任务。
她们都在刻意回避着某个共同的话题,回避着那个一旦提起,就会让所有努力维持的平静瞬间崩盘的巨大伤口。
曾经那份黏腻的拉扯感被悲伤所取代,但这悲伤并未让她们靠近,反而像一道冰墙,横亘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