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灵蕴手臂捂住脸蹲下去。
我是什么,我是谁,在她的世界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还是我得寸进尺,想要的太多。
哭了很久,好几次,周灵蕴试图让自己安静平复,可她根本做不到。
她真的没办法离开姜悯,即便她对她越来越差。
横臂抹了把眼泪,过分用力,本就被泪蜇疼的眼睛寒风中愈发刺痛难忍,周灵蕴起身调头大步往后走,大脑供血不足,还不慎跌了一跤。
好在雪地蓬松,她并未受伤,一路哭,一路擦着眼泪往回走。
临近午休,客厅没人,周灵蕴庆幸自己的丑陋狼狈没有引来瞩目。
她换好拖鞋,大步走到房门前,猛地压下门把,推开。
姜悯还在原来的位置,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她微张嘴,挺身,显然意外,随后眉头攒起真实的困惑,“你怎么回来了?”
呆呆凝视着窗外黑色枯枝上的落雪,姜悯看起来有点不开心,因为她吗?
周灵蕴霎时被自责淹没,朝她奔去,双膝摔砸在地毯,一头扎进她怀里。
姜悯愣住,立即抱住她,“你不是说跟朋友出去玩雪,她们欺负你了?”
“不,没有。”周灵蕴用力摇头,声音闷闷的,“我不去了。”
好像有一点明白了,姜悯吸气,缓缓卸下紧张,手掌落在周灵蕴冰凉的发顶,一下下轻抚。
“我没办法离开你,没办法。”哽咽着含糊着,周灵蕴一声叠着一声,“我一分钟都没办法离开你,一分钟都,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