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的回避,周灵蕴只能粗暴理解为,她可能没那么喜欢她。
她侧颜沉静冷漠,凝视许久,某个瞬间,周灵蕴产生了撤退的念头。
要不算了吧。
对方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每日在患得患失中惶恐不安,生活全乱套,几乎快失去自己。
是要强的人,周灵蕴不喜欢这种感觉。
始终追咬不放,也是想在姜悯明确的态度里明确自己,让生活回到正轨,专心学业。
春梅第三次来敲门,催她们出去吃饭。鬼知道她们大清八早就起来做?
周灵蕴下地,大致收拾了下床,纸团捡起扔垃圾桶,绕到床另一边,站姜悯面前,“起来去吃饭。”
“我不吃。”姜悯闭着眼,一动不动。
“为什么不吃,你昨晚睡前就嚷嚷饿。”周灵蕴木着脸,情绪也不高。
“人麻了。”姜悯说。
周灵蕴糊涂,“麻了?什么意思。”
“累了,爽麻,下面被弄麻。”高高举起双手,脚尖绷直,腰线被拉得更为细长,姜悯舒服伸个懒腰,翻身抓个抱枕搂怀里。
“没胃口,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什么人啊,在说些什么啊。
周灵蕴忽然泄了气,一下蹲到地上,趴床边抓着她手,掌心贴在脸颊,眷恋摩挲。
“不要赌气好不好,去吃饭吧。我错了,我承认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