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了什么?”姜悯催问不休。
“你很害怕我们的事被人知道吗?”周灵蕴把握住她的命门,各方面的,掌根持续发力,指缝里推挤出形状。
姜悯一直知道周灵蕴操作好,她玩游戏方面就能看出来。脑子也好,有计划有安排,很会筹谋的,那本《孙子兵法》让她偷师学去了。
“你故意的吧!”姜悯骤然拔高声调,被她弄疼了。
窸窣动作,周灵蕴手指抽出,那上面湿漉漉的。她向她展示,眼珠漆黑,瞄点锐利锁定,启唇含住。
姜悯倒吸一口凉气。不满她的骤离,也被她的花样百出震撼到。
“你要不要尝尝?”周灵蕴装得客气,不等也不需要她的允许,手指撬开她牙关。
“我知道的,就算全世界都说,你们天生一对,你们就该在一起。知根知底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罢,你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你都不会认。你其实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她们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周灵蕴太了解她了,说那么多都是借口。
什么别人的眼光,什么面子,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胆小。
“……可我真觉得你胆子挺大的。”周灵蕴感受到与那处不同的温热的包裹感。
跟姜悯这个人一样,是软的黏的,也是霸道强势的,有坚硬的牙齿和强劲的咬合力。
春梅“咚咚”敲门,喊她们吃饭的时候,正是姜悯半身埋陷被褥,膝被分,快要到的时候。
她死死咬住牙关,强忍不发出一点声音,全身都在用力,脚背绷紧,双手攥拳,手背浮现出清晰筋骨纹路。
快意飞来,她上身霎时抬高,虚空凝滞两秒,随后猛地栽倒,仰头大喘。
周灵蕴跪坐,居高临下欣赏片刻,侧躺在她身边,捞起她一缕长发,指节缠绕几圈,“外面好多人呢,和蔼可亲的长辈,结果我们在房间里关着门做这种事情。”
她手往下够了把,“你看你流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