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法,有的。”姜悯记得非常清楚。
“说这类人通常比较没有安全感,情绪细微敏感,容易紧张,根据就是,小时候可能会因为饥饿啦,焦虑啦什么的,哺乳期死死叼住妈妈的那啥不放,长大以后这个习惯就……”
姜悯“嗯嗯”两声,表示后面的内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周灵蕴手捂住脸,满脑袋黑线。
神经病吧?这人有毛病吧?
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的脑回路清奇。
“所以长大以后,喜欢吃女人的那啥?”
姜悯“啊”了一声,不禁陷入思考。这个新衍生出来的议题确实很值得琢磨。
“欸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挺有道理。”
她们讨论后得出结果:喜欢咬吸管的女人喜欢女人的概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周灵蕴说她身边好像没几个咬吸管的,蛋挞和万玉都不咬。
“而且她们都有母乳,就我没有母乳,我想应该也有这个因素。”
“所以长大以后,就从别的地方找补。”姜悯面朝茶几,两眼斜看,贼溜溜的。
床上周灵蕴确实蛮喜欢吃她那个的,常常吃到她喊痛,充血肿起来。
不甘示弱,周灵蕴猛一探身,手指向姜悯咖啡杯,“你看看自己吧!”
把她说得跟个什么似的,自己呢,还不是咬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