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也开始冒火了,“很难讲吗,你是不是中国人,你说的什么话,泰国话,日本话,还是猪狗屁话。”
“哈哈哈——”姜悯真是被气笑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呢?你真的很幼稚。”
周灵蕴表示不觉得,“我幼稚你还跟我上床,我真的幼稚吗?没伺候好你啊。”
姜悯闭上了眼睛。
“你现在变得很尖锐,非常。”
周灵蕴哼笑,连带身体也小幅度抽动,“你对我也没多柔和,不都跟你学的,言传身教。”
所以,是她把她教坏喽?
姜悯忽而陷入沉思。
“你心里没鬼你应激什么。”周灵蕴开始走动起来,学她,屋内踱步,手舞足蹈,“这样是在干嘛?”
她一顿乱跳,随后姜悯面前重新站定,“所以你刚是在干嘛。”
眯眼瞅着,姜悯好想骂脏话。
为了赢,她开始不择手段,“可双双从来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当然。”周灵蕴早有所料。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她,即便你给我穿上她的衣服,留一样的发型,我也不可能是她,我现在可能都跟她长得不一样了,不然你干嘛带我去影楼呢。”
以上内容,周灵蕴确定自己绝对保有清晰认知,但认知并不能在此刻很好控制情绪。
“你不愿意我频繁提及她,你觉得我在胡搅蛮缠,你口口声声说过去了,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去影楼拍照片。”
话及此,周灵蕴面上浮现一丝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