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像被电到,瞬间从板凳弹起。
她一只手捂住被捏过的耳朵,后背贴墙,如受惊的小兽。
“别误会。”舒颖双手高举,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她脸上笑意不减,眼神却坦荡,“我对未成年没有兴趣,只是有点意外,纯粹好奇。”
打不过。老女人手段了得。
周灵蕴绷着脸,擦着舒颖肩膀快步走过,硬邦邦丢下一句“您自便”,扭头躲进卫生间。
落荒而逃了。
舒颖懒懒耸肩。
“……以上。”舒颖汇报完毕。她斜倚在盥洗台,双手环胸,姿态闲散,“她把我当情敌,语气非常不善,还攻击我年龄,太恶劣。”
姜悯压了汞精华在手心搓热涂脸,闻言诧异扭头,“到底谁恶劣啊?跟小孩子讲什么性不性的,莫名其妙。”
舒颖眯眼打量她片刻,“姜老板,你是真没做过假没做过?”
“我洁身自好。”姜悯不觉得有什么丢脸。
“怪不得那么敏感。” 舒颖拖长调子, “只是亲一下就……”
后面的话被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取代,她眼神意有所指扫过姜悯下半身。
姜悯瞬间破功,镜里笑弯了腰。
眼底晶芒闪烁,被话题带偏,她出了神,手掌不自觉摩挲着衣领处那小块细腻的皮肤。
舒颖屈膝,腿轻轻碰了下她,“想什么一脸淫相。”
姜悯握拳抵唇,藏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