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姜悯声线骤然拔高,尖锐近乎刺耳。
她也讨厌极了不会好好说话的自己。她听到周灵蕴一声疲惫而轻微的叹息。
“当然可以。”
“所以你想我了吗?” 总有办法,短暂抚平她尖刺,周灵蕴声音放柔了些。
姜悯嘴硬回答并没有。
她生硬转移话题,“问下你,在学校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都挺好的。”周灵蕴话音轻松,“吃饭好便宜,比外面便宜,种类也丰富。课程有趣,同学友爱,一切都远超我预期。”
她对自己的校园生活感到非常满意。
“当然。”姜悯却难以自制溢出一声冷笑。
“不用待在我身边,轻松不少吧?再过几年就能完全脱离我掌控了。”
她开始变得不像自己,还是彻底暴露出尖酸刻薄的本质?
听筒那头沉默。
“说话啊!”姜悯失控低吼。
她不在身边,分分秒秒,都是煎熬折磨。
鼻吸紊乱,心跳剧烈,她似乎只能通过不断激怒她,撕扯她,用最丑陋的方式确认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仿佛只有剧烈的争吵,才能穿越空间,触碰到连接于彼此的稀薄纽带。
周灵蕴蹲在食堂附近一颗大石墩子上,跟室友挥手打招呼,让她们先回去。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姜悯并没有得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