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小猫说。
姜悯挠挠她下巴颏,“真乖。”
然后呢?没人性的后妈就走掉了?话说一半撂那不管。
姜悯抓个抱枕搂怀里,沙发上坐了会儿,还真想到个主意。
拉罐头的声音把小猫和小猫养的小猫一起钓过来。
小猫养的小猫贴在人脚踝不住蹭,喵呜喵呜叫,小猫叉腰,“刚还说不准喂,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转头就给她开罐头!”
姜悯把罐头倒进猫碗,又去接了些水涮,拿根牙签在碗里搅,骗猫喝水。
“小猫生命短暂,干嘛对她那么苛刻?她想吃就给她吃好了。”
“她嘴养刁,就不吃猫粮了。”周灵蕴说。
“那正常,跟我一样。”姜悯把空罐罐丢进垃圾桶,洗手。
周灵蕴站在走廊,背抵墙,抱着手看她。
“你哪样了。”
姜悯湿着手,五指收拢,再蓄力一弹。
没躲,周灵蕴本能闭眼。
“你说我哪样?”姜悯站到她面前,呼吸交融的距离,口腔清凉的薄荷气。
耳廓充血,周灵蕴垂睫,不敢对视。
“干嘛亲我?”姜悯音色变得幽沉。她承认自己失守,沉不住气了。
她冰凉湿润的指尖点点剐蹭去周灵蕴脸颊水珠,整个手掌慢慢覆盖上,“别跟我扯什么一家亲,否则你下次的舌吻对象,不是我妈就是你奶奶。我说到做到,我按头亲。”
画面太美,周灵蕴笑到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