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她眼中,她不过是个玩意。
她眼底的研判明明白白告诉她,货品尚未达到可使用标准。
姜悯胸腔漫长起伏,“有什么好意外的,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这么快就忘了,小童养媳。”
是,没错。
周灵蕴点头,她没忘,她是姜悯的小童养媳,小时候暖床,长大了陪睡。
“是我忘记了。”
忘记自己只是一个用来承载她未竟情感和欲望的容器。
鼻端香气缭绕,丝丝缕缕,从领口钻出,清新花朵香此刻变得无比刺鼻,像一层黏腻的油污包裹身体,提醒她刚才的举动是多么可悲又可笑。
“你喜欢她,是吧?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像我喜欢你这样喜欢着她,忘不掉她,是吗?”
姜悯沉默。
答案够明显了。
“可惜她再也不能长大,你永远也无法靠近她,所以你只能,你只能……”
周灵蕴双手捂住脸,她说不下去了。
姜悯视线垂落在白底碎花的绵绸被面,模糊而痛苦的记忆浮现,她无法控制自己,眼眶泛起红烫的泪意。
“是的,她再也不会长大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一直知道,你故意不推开我,就是把我当成她,对吧?”周灵蕴不禁嘶吼出声,视线模糊,眼泪大颗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