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反思,是姜悯对她太好,让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贪图得太多。她也承认自己近来得寸进尺,开始蹬鼻子上脸,无穷索要。
是警告吗?周灵蕴更倾向自己内心的答案。
真正的审判降临之前,她想尽力一试。撑身坐起,周灵蕴打开大门走出去,穿鞋下楼。
她在小区楼下的超市买菜,像往常惹到姜悯冒火那样,用女人喜欢的菜式讨好,故意在厨房制造响动,吸引注意力。
姜悯其实挺好哄的,有时闻到饭菜香味自己就憋不住先从房间里出来了。
挥舞锅铲,奋力烹炒,好几次,似乎是她热热的呼吸吹拂起鬓角碎发,周灵蕴回头,却空空如也。
直到最后一道小炒肉起锅装盘,周灵蕴发现是耳朵边有撮头发没扎好,挠得脖子痒。她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笑自己笨。
解下围裙,打好米饭,饭后水果也洗切装盘,周灵蕴敲响她房间门。
没有拒绝,姜悯来到餐桌旁。
“姐姐吃这个。”周灵蕴讨好给她夹菜。
姜悯视线低垂,不辨喜怒,闭口默默咀嚼。
周灵蕴努力想从姜悯今日的反常中收获些什么,内心有不好的预感,却抵制,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饭后姜悯回房,周灵蕴把碗筷和砧板塞进洗碗机,丢了颗凝珠进去,擦桌擦地。她手脚不闲着,脑瓜也是,还有一个办法——侍寝。
洗净自己,镜柜里偷了瓶姜悯的香水,偷偷喷在睡衣里面,周灵蕴再次敲响她房门。
“进——”女人言简意赅,音色偏冷。
双手搓搓脸蛋,搓出个乖巧的笑模样,周灵蕴压下门把手走进去。
“姐姐,我来陪你睡觉好不好。”